三个月没回老家用，刚到镇子就撞见我爸拎着个东西往家走。那东西看着沉甸甸的，外面裹着厚布水果优配，他拎着居然脚步稳健，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跟人打招呼。我赶紧跑过去接手，一掂量差点没站稳 —— 里头少说装了二十斤东西，抵得上半袋大米的重量。
这场景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去年这时候，我爸还是个拎半袋苹果都得歇两回的人，爬三层楼梯就气喘吁吁，连抱孙子都得小心翼翼。才一年功夫，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力气？
回到家进门后我下意识喊了声 “妈”，屋里静悄悄的没回应。我爸把保温桶往厨房一放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你妈去乡下看你姨了，得住几天。” 我没多想，可吃饭时越想越不对劲：前几天给我妈发视频，她没接，只回了条语音，声音听着有点闷；我爸这三个月也总推脱 “你妈那边喝喜酒，她帮忙张罗比较忙”，不让我们视频通话。
更奇怪的是家里的变化。以前我爸最不爱收拾，现在客厅地板擦得能反光，阳台角落堆着好几箱没拆的纸箱；他吃饭时总盯着手机，我一凑过去就赶紧锁屏；晚上起夜时，还能听见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，问他就说 “起夜喝水”。
展开剩余72%隔天刷短视频，正好刷到最近火的 “伪人” 题材，讲的是长相一模一样的 “替代品” 取代家人的故事。联想到我爸的反常，我后背瞬间冒冷汗：他力气突增是不是太不正常了？我妈为什么突然 “走亲戚”水果优配，连个视频都不肯接？那些没拆的纸箱里装的是什么？
带着满肚子疑问，我以 “公司放假” 为由多留了几天，偷偷观察我爸。有天早上，我故意说 “想吃我妈做的酱黄瓜”，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说 “你妈走之前没做，我给你买现成的”；下午我假装要翻旧照片，去他们卧室找相册，他突然跟进来，说 “相册放储藏室了，我帮你找”，硬是把我拦了下来。
期间还闹了个乌龙：半夜听见阳台有动静，我偷偷摸过去，看见一个黑影在烧东西，吓得我差点喊出声。结果走近一看，是我爸在烧枯枝 —— 他说阳台花盆里的杂草枯了，怕招虫子。可大半夜烧枯枝？我心里的疑团更重了。
你们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？一个常年腰酸背痛的老人突然力大无穷，老伴莫名失踪，还总遮遮掩掩，结合那些 “伪人” 传说，换谁都会多想吧？我甚至忍不住脑补：那些纸箱里是不是藏着什么？厨房的声响是不是在处理 “证据”？
直到第五天深夜，我起夜时发现客厅没开灯水果优配，却有个黑影在厨房门口晃悠。我屏住呼吸走过去，看见我爸背对着我，手里拿着个罐子，正往一个杯子里倒粉末状的东西，动作鬼鬼祟祟的。
“爸，你在干嘛？” 我突然打开客厅的灯。
我爸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罐子差点掉地上，转身时脸色还有点发白：“你这孩子，走路怎么没声音？吓我一跳！”
“这都半夜了，你偷偷摸摸倒什么呢？” 我盯着他手里的罐子。他把罐子递过来：“还能倒什么？泡奶粉啊。” 罐子上印着 “清如中老年高钙富硒配方奶粉”，我才注意到他眼底没有慌乱，只有被打扰的无奈。
他接着说“你妈也喝这个，半年前你表姐推荐的，说里面有高钙富硒，还有益生菌，适合我们老年人。我喝了俩月，腰不酸了，力气也足了，你妈喝着肠胃舒服，最近跟你王阿姨她们报了旅游团，去周边城市玩了，昨天还去爬山了呢，怕你担心没敢说，想等回来给你惊喜。”
他边说边冲好一杯，温热的乳香飘了出来。我看着他打开手机，翻出我妈在景区拍的照片，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，精神头十足。那些没拆的纸箱，是他们攒的空奶粉罐；半夜的厨房声响，是他起夜冲奶粉；不肯视频，是我妈怕旅游时信号不好，想好好玩几天。
我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奶粉，突然觉得又好笑又愧疚。原来所谓的 “反常”，不过是父母喝对了营养，身体变硬朗了；所谓的 “疑点”，全是我被短视频吓出来的脑补。
临走时，我爸说：“你们也要多注意，年纪轻轻也得补补。” 看着他拎起保温盒去给小区里的老伙计送刚熬的粥水果优配，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快七十岁的人，我终于明白，最好的牵挂，从来不是捕风捉影的怀疑，而是父母身体康健，能自在享受晚年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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